当前位置:首页  媒体视角

【上观新闻】第十届“百川奖”在沪揭晓,廖昌永鼓励年轻人用音乐讲好中国故事

发布者:系统管理员发布时间:2021-10-21浏览次数:1447

10月12日晚,第十届“百川奖”作曲比赛决赛在上海音乐学院贺绿汀音乐厅举行。入围决赛的十部作品,由指挥家高健带领上海大地之歌室内交响乐团和上音师生演绎,全程网络直播。


第十届“百川奖”作曲比赛获奖选手和评委

评委对11部作品打分并现场产生评选结果:最终,孙昊瀚作品《林·听》荣获一等奖;刘鹏作品《嘒嘒》、刘盈廷作品《翩既》获二等奖;南思羽作品《沿着季风的方向》、李谌熙作品《流年》、郑光智作品《秋寂》获三等奖。

上海音乐学院院长廖昌永说:“‘百川奖’自2009年创办以来,世界首演了94部获奖作曲家的原创作品,给青年作曲家一个崭露头角的舞台,在国内外影响力不断攀升。希望年轻人通过创作、演出、评论,用音乐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


在这里,许多青年的声音第一次被听见


第十届“百川奖”作曲比赛颁奖晚会排练中


上海音乐学院作曲指挥系青年教师梁楠曾参与第一届和第二届“百川奖”,至今记忆犹新。

梁楠说:“‘百川奖’创立之初就成为当时全国室内乐领域最高规格的比赛,令全国学作曲的年轻人心生向往。当时作为一个稚嫩的学生,要得到机会演出自己的作品,难上加难。通过‘百川奖’,我们得以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实践。当年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参赛者,也都成了志同道合的朋友。”

和梁楠一样,上海音乐学院作曲指挥系青年教师刘欢也曾苦恼自己的作品无人问津。去年,她的作品《竹林与水田》摘得“百川奖”榜首。“年轻创作者总是企盼对新音色、新技术的探索和创新,渴望乐谱转化为音像作品的那一天。感谢‘百川奖’让我的作品被更多人听见。”

2010年,维吾尔族学生依克山·阿不都沙拉木人生中第一次参加作曲比赛,没想到用一部《裂变》在第二届“百川奖”拔得头筹。后来,《裂变》登上过“上海之春”舞台,又在圣地亚哥演过一次,不断延续着生命力。

依克山并未止步。2019年,他一举获得意大利卢契亚诺·贝里奥国际作曲大赛唯一大奖,同时有多部作品被国内外乐团演出并出版发行。如今,依克山在上海音乐学院读博士,继续攀登音乐之峰。“回过头去看,还是要感谢‘百川奖’,那场比赛对我之后从事音乐创作的思路和决心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中西乐器融合,丰富声音调色盘


“中国民乐与西洋乐结合”的室内乐编制


2015年在“百川奖”的舞台上,盛萌的作品《潮汐入梦》被远道而来的一家奥地利职业乐团演绎,那是他的作品第一次被搬上舞台。2019年他再度参赛,一曲《孤独者的梦》拿下全场最高分。

正是在盛萌获奖的2019年,“百川奖”迎来重大改革,投稿作品规定采用“中国民乐与西洋乐结合”的室内乐编制,其中民族乐器包含笛子、琵琶、二胡等,西洋乐器则有小提琴、大提琴、钢琴等,鼓励中西乐器融合,对创作和演奏都提出了新的挑战。

在盛萌看来,“百川奖”的规格和评委的权威性不输许多国际比赛;传承中国文化,应当学贯中西、博采众长。

今年决赛的评委包括新西兰作曲家、国际现代音乐协会主席格伦达·基姆,科隆音乐学院新音乐研究院院长约翰尼斯·薛尔霍恩,法国作曲家、频谱乐派创始人之一特里斯坦·米哈伊等。

米哈伊说:“对于年轻作曲家来说,鼓励他们不断创新、探索未知是非常重要的。另外,我也十分喜欢中西乐器混用的想法,这会丰富我们创作时的声音调色盘。”

上海音乐学院作曲指挥系主任、比赛评委周湘林介绍,最近三届“百川奖”比赛共收到国内外投稿254部,其中国外和港澳台地区投稿近50部,覆盖五大洲2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青年作曲家作品。他们为中国乐器二胡、琵琶、笛子谱曲,向世界传递中国的声音。

“年轻人就是要敢想敢做,发挥奇思妙想。我相信从‘百川奖’走出来的青年作曲家,将是未来的中坚力量。”周湘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