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麟研究之研究》:补遗与更新——为纪念谭小麟先生百年诞辰而作
发布日期:2011-06-28      浏览 2643 次

引言

 

2011年春天,为纪念谭小麟先生百年诞辰,上海音乐学院与国家图书馆联合主办“谭小麟手稿展、研讨会与音乐会”。该项目系上海音乐学院2011年度重大项目,并得到国家重点学科“音乐学”项目、上海高校创新团队项目等的支持。作为该项目的发起者与负责人,学院领导嘱我也撰写一篇论文参会。

这让我想起了2003年前后在上海音乐学院攻读博士学位期间《音乐文献与研究方法》课程的修毕论文《谭小麟研究之研究》[]。这篇文章从“生平研究”、“作家作品研究”、“技术理论研究”以及“辞书、史书相关论述”等四个方面,对所收集的有关“谭小麟研究”文献进行梳理、述评,展示学界有关谭小麟研究的状况,在比照中厘清或存疑有关谭小麟的一些基本史实,指出谭小麟研究中还存在的一些弱项与空白,形成一份谭小麟作品目录初稿,以期为谭小麟研究的进一步发展,进而全面、妥帖地评价谭小麟的历史贡献,提供一份可资参考的资料。事实上,也正是这篇作业,让我对谭小麟先生的生平业绩、创作风格以及学界的研究状况有了较为全面的认识,并成为发起该项目的最直接触发点。

在筹备该项目的过程中,以及上海音乐学院图书馆与《上海音乐学院志》办公室的日常工作中,我又一次全面翻检、查阅了有关谭小麟先生的档案及手稿资料等,发现《谭小麟研究之研究》一文仍有不少遗漏;另一方面,《谭小麟研究之研究》发表六、七年以来,学界有关谭小麟的研究,又取得了不少新成果。基于此,在《谭小麟研究之研究》一文的基础上,结合新发现的相关档案与文献,以“补遗与更新”为题撰文[],纪念谭小麟先生百年诞辰。

一、关于出生时间

《谭小麟研究之研究》述及:“谭小麟1911年出生上海,这是所有涉及此项的文献都认定的。更具体的时间则有分歧:一说417(韩国鐄1984a80;刘靖之1988134);另一说根据谭小麟之子谭乃孙回忆,认为是农历327、公历425(转周凡夫1989204)。”[]现在看来,这段综述的偏差最大。查《国立音乐专科学校学生成绩册》学生信息表之“谭小麟”(见图1),为“生于民国元年三月十九日”。“民国元年”应为1912年,而不是大多数人可能会脱口而出的1911年。另,国家图书馆馆藏傅雷撰写、傅雷夫人朱梅馥誊抄《故作曲家谭小麟简历及遗作保存经过》手稿[](见图2)中也早就明确谭小麟“生于一九一二年”。

1

《谭小麟研究之研究》:补遗与更新鈥斺斘沸△胂壬倌甑蕉

 

上海音乐学院图书馆馆藏

《国立音乐专科学校学生成绩册》学生信息表之“谭小麟”

 

2

 《谭小麟研究之研究》:补遗与更新鈥斺斘沸△胂壬倌甑蕉

国家图书馆馆藏傅雷撰写、傅雷夫人朱梅馥誊抄

《故作曲家谭小麟简历及遗作保存经过》手稿

 

至于更具体的日期,则涉及到农历与公历的区别。 一般情况下,学生信息表,大多按照公历填写出生月日。201142日下午,笔者去华东医院就《上海音乐学院志》总目初稿征询钱仁康先生意见时顺提此事,钱先生也肯定此说,而且他在《国立音乐专科学校学生成绩册》上填写的也是公历“四月十四日”(农历三月十九)。但是,向隅填写的则是:“民国元年阴历九月二十日”,换算成公历为19121031日。 

综上,谭小麟的出生时间可以明确为1912年,但“三月十九日”究竟是农历还是公历则待考,本文倾向于公历319日。至于“417日”,很可能是按照“1911年”的农历“三月十九日”换算而来,若此,则显然“前提”就错了[]

 

二、关于生平事迹

 

有关谭小麟生平的研究,“以沈知白、周凡夫、韩国鐄等人的4篇论文以及《上海音乐学院大事记·名人录》提供的相关信息最为重要”[]。现在看来,这些文献也还存在着一些不足、模糊乃至错讹之处。本文根据新发现的几种文献,对谭小麟生平事迹进行补遗与更新。

(一)入读国立音专之前。《国立音乐专科学校学生成绩册》学生信息表之“谭小麟”中“曾肄业之学校沪江大学”,表明谭小麟入读国立音专前确实入读过沪江大学,这也解决了周凡夫《谭小麟生平研究》中韦翰章先生的相关疑惑。[]入读沪江大学前,谭小麟在沪大附中读书时,就已经是多才多艺、极为活跃的学生。图31930年谭小麟和同学们一道编撰出版的《沪潮》所刊登的《沪大附中学生会出版部》,显示谭小麟曾任沪大附中学生会出版部两位美术主任之一。《沪潮》同期还刊登了谭小麟的两幅摄影作品《校园一斑》(见图4)与《丛荫消暑》。

3

 《谭小麟研究之研究》:补遗与更新鈥斺斘沸△胂壬倌甑蕉

上海图书馆馆藏1930年《沪潮》之《沪大附中学生会出版部》

   

4

 《谭小麟研究之研究》:补遗与更新鈥斺斘沸△胂壬倌甑蕉

上海图书馆馆藏1930年《沪潮》之谭小麟摄影作品《校园一斑》

 

发表在《沪潮》季刊1931年第4卷第1期的五言叙事诗《春假归家省亲》(见图5),是目前仅见谭小麟撰写的文字作品。该文82061030字,作为年方十九的中学生的作品,不但文采斐然[],而且其中对谭小麟早期生平多有涉及[],具有重要的文献价值。

    5

 《谭小麟研究之研究》:补遗与更新鈥斺斘沸△胂壬倌甑蕉

上海图书馆馆藏《沪潮》季刊1931年第4卷第1期谭小麟《春假归家省亲》

 

(二)入读国立音专期间。《谭小麟研究之研究》根据《上海音乐学院大事记·名人录》辑录谭小麟入读国立音专期间的纪事,但不够全面[]。现根据原始资料国立音专校刊《音》全面辑录(见表一)。

表一:国立音专校刊《音》有关谭小麟的记载

 

时间

纪事

有关谭小麟

出处

1931.9

《布告》61号:录取新生名单

入学,选科,国乐组琵琶班

《音》16期(5

1931.11.7

15次学生演奏会节目单

琵琶独奏《平沙落雁》(朱英先生班)

《音》18期(6

1931.11.27

本校赈灾音乐会节目单(青年会新礼堂)

琵琶独奏《平沙落雁》

《音》18期(7

1932.1.9-15

(民国)20年度上学期学期试验

《清平词》、《凤求凰》两段(李氏谱)

《音》19期(XII

1932.9

21年度上学期学生名单

高中师范科,主科琵琶,副科钢琴

《音》23-28合刊(12

1932.4.16

16次学生演奏会节目单

琵琶独奏《阳春古曲》(李氏谱)

《音》23-28合刊(14

1932.10.22

18次学生演奏会节目单

琵琶独奏《南将军令》

《音》23-28合刊(15

1932.11.26

本校五周纪念音乐会节目单(青年会礼堂)

琵琶独奏《五三纪念》(朱英)

《音》23-28合刊(18

1933.6.29

26次教务会议主席报告

选科修了初级者(琵琶班)谭小麟、袁遐宜、金俊伯

《音》32-35合刊(8

1933.7.6

《布告》112号:本学年学期试验结果

选科生修了主科初级者5名,琵琶组袁遐宜、金俊伯、谭小麟

《音》32-35合刊(9

1933.6.13-21

21年度下学期升级及考试节目单

617国乐组琵琶初级考试, 《五三纪念》、《塞上曲》、《秋宫怨》试弹二种

《音》32-35合刊(25

1933.9

《本校22年度上学期在校学生一览》

 

高中师范科,主科琵琶。副科钢琴

《音》36-37合刊(8

1933.11.16

23次学生演奏会节目单

琵琶独奏《郁轮袍》([]王维)

《音》38-39合刊(7

1933.11.27

本校6周纪念音乐会节目单(青年会)

琵琶独奏《郁轮袍》(王维)

《音》38-39合刊(8

1934.1.11-17

升级及学期考试节目单(22年度上学期)-学期考试

钢琴初级考试(S.Aksakoff班):Duvernoy:Op.176,Burgmüller:Op.100 Barcarolla(与贺绿汀同为钢琴初级,同一钢琴老师)。琵琶初级考试:《大霓裳曲》(李谱)

 

《音》38-39合刊(1734

1934.2

《本校22年度下学期学生一览》

高中师范,主科大提琴,副科钢琴(同为高中师范的有朱崇志、贺绿汀、钱琪、刘雪庵、蔡绍序、向隅、斯义桂、巫一舟等)

 

《音》40-41合刊(5-7

1934.5.8

25次学生演奏会节目单

琵琶独奏《普庵咒》(唐僧段师)

《音》42-44合刊(7

1934.5.23

5次学生音乐会

琵琶独奏《普庵咒》(唐僧段师)

《音》42-44合刊(15

1934.6.16-18

升级及学期考试节目单(22年度下学期)——学期考试

618钢琴初级(S.Aksakoff班):Duvernoy: Etude; Diabelli;Sonatina; Moussorgsky: Tear. 616琵琶《哀水灾曲》(朱英)

《音》45期(2744

1934.9

《本校23年度上学期在校学生一览》

高中师范科,主科琵琶,副科钢琴。

《音》46期(13

1934.10

 

《布告》154号:校组织教育音乐播音委员会

与丁善德、戴粹伦、陈又新、朱崇志等8人为演奏股股员

《音》47期(5

1934.10.25

28次学生演奏会节目单

琵琶独奏《哀水灾曲》(朱英)

《音》47期(10

1934.12-1935.1

大夏大学邀请音乐会节目单

二胡独奏《重游》,并参加合唱

《音》49-50合刊(5-6

1935.1.12

升级及学期考试节目单(23年度上学期)——学期考试

琵琶中级-《难忘曲》(朱英);钢琴初级- Brauer:Op15,Kuhlau:Sonatina,Sharvenka:Barcarolla .

《音》49-50合刊(12

1935.2

《布告》167

“查本校23年度上学期分数评定结果……高中师范科学生谭小麟、陈韶、巫一舟、刘雪庵、向隅及雷垣准升入本科师范组肄业。”

《音》51期(5

1935.2

《本校23年度下学期在校学生一览》

本科师范组:陈又新、刘雪庵、巫一舟、谭小麟等14

《音》51期(7

1935.4.26,28

赴南京为金陵大学和励志社演出节目单

琵琶独奏《一个惨案》(朱英);二胡独奏《月夜》(刘天华),《重游》(谭小麟)

《音》53期(6-7

1934.4.29

江夏大学邀请演奏会节目单

琵琶独奏《五·三惨案》(朱英)

《音》53期(8

1935.5.20

春季音乐会(新亚酒店礼堂)

琵琶独奏《难忘曲》(朱英)

《音》54期(9

1935.6.14-21

毕业、升级及学期考试节目单(23年度下学期)——学期考试

19日钢琴初级-Braner:Op.15; Bach:Prelude; Ilyinsky:Berceuse(贺绿汀同考);15日琵琶中级-《长恨歌》4段(朱英)

《音》54期(39

1935.10

《本校24年度上学期各科学生一览表》

从本科师范改为选科,主科琵琶

《音》56期(12

1936.3

 

《本校24年度下学期学生姓名录》

选科(选科还有陈田鹤、贺绿汀、周小燕、范继森、郎毓秀等),主科琵琶中级,副科理论初级

《音》58期(8

1936.4.23

本校庆贺蔡院长孑民先生七十大寿学生音乐会节目单

琵琶独奏《将军令》(皇甫直)

《音》58期(14

1936.6

24年度下学期各种试验节目——升级考试

琵琶中级考试:1.《浔阳夜月》(李氏谱),2.淮阴平楚(李氏谱),3.《一个血战的纪念》(朱英),4.《长恨歌》

《音》59期(18

 

《本校25年度上学期学生学号姓名录》

选科,学号285。同为选科的还有周小燕(550)、贺绿汀(224)等

《音》59期(32

1936.10

《选科及额外选科学生学分级别表》

2410月入选科,在校第3学期,主科理论作曲中级(?),已得学分120.5(贺绿汀为理论作曲初级,已得学分68.25

《音》60期(9

1937.2

《本校25年度下学期学生姓名级别表》

选科,理论作曲(贺绿汀同)

《音》62期(12

1937.4.12(南京国民大礼堂)

应教育部全国美术展览会邀请入京举行音乐大会(节目单)

琵琶独奏《郁轮袍》([]王维)

《音》63期(19

 

《布告》331号:“本校于出版《音乐月刊》外,更组织一乐队,定名为国立音乐专科学校管弦乐队……”校长为队长,佘甫磋夫为正指挥,陈洪为副指挥。《国立音乐专科学校管弦乐队章程》(略)。

管弦乐队队员名单(选):第一小提琴陈又新等,第二小提琴陈洪等,中提琴黄贻钧(特约队员),大提琴张贞黻等,长笛韩中杰,旋转鼓谭小麟

《音》64期(6-7

 

另外,关于谭小麟留美期间的情况,近年来的研究没有进展。关于谭小麟留美返沪任教的情况,可以补遗的文献主要有《国立音专校务会议记录》。在1946年的校务会议记录中没有谭小麟的记录。194727314第一(见图6)、二次校务会议记录有谭小麟的签名,谭小麟时任作曲系主任。之后的校务会议记录中都无谭小麟的签名,直至1948611校务会议记录中又见陈又新代谭小麟签名。

6

 《谭小麟研究之研究》:补遗与更新鈥斺斘沸△胂壬倌甑蕉

上海音乐学院档案室1947年《国立音专第一次校务会议记录》

 

三、关于作品目录

《谭小麟研究之研究》根据相关文献,整理了一份《谭小麟作品目录(初稿)》[11]。现有三点补遗与更新。

其一,新发现谭小麟佚歌《悼黄自先生》(见图7),载中国作曲者协会主编之《战歌》第10期首页。1938618日汉口出版。龙沐勋词:“俄然梦觉何曾死,声在琴弦,人在心弦, 一曲悲歌万口传,惟怜志业捐中道,待究陈编,未竟新编,留得芳菲启后贤。”本期《战歌》还刊有贺绿汀、刘雪庵等悼念恩师的歌曲,以及黄自先生的几首抗战歌曲。其二,在国家图书馆馆藏谭小麟手稿中,发现了一首相关文献都没有提及的《赋格》(见图8)。作品写于1941年,浪漫主义风格,应该是谭小麟留美初期的作品。其三,根据国家图书馆馆藏谭小麟手稿,《谭小麟作品目录(初稿)》中划归美国留学初期的作品《春风春雨》应该是出国前的作品;男声独唱《正气歌》的创作时间可以明确为1947年,并在1948年改编为无伴奏合唱。

7

 《谭小麟研究之研究》:补遗与更新鈥斺斘沸△胂壬倌甑蕉

上海音乐学院图书馆馆藏中国作曲者协会主编《战歌》1938618日第10

国家图书馆馆藏谭小麟《赋格》(1941年)手稿

 

 

四、关于最新研究

《谭小麟研究之研究》发表以来[12],有关谭小麟的研究又取得了不少新成果。其中比较重要的有三篇:

陈铭志的《回忆谭小麟先生讲授的对位课纪要》开篇述及“1947年作曲系二年级开设的对位课,由当时从美国回来的谭小麟教授担任,时间为一年。他采用的教材是丹麦音乐家克诺德·杰普生所著的对位法。谭先生讲课语言简练,重点突出,分类清晰,明确易懂,从不照本宣科。”[13]接着分“二部对位”、“三部对位”、“四部对位”详细记录了课程的内容与习题。这是一代复调大师陈铭志教授生前(200941日去世)发表的最后一篇回忆恩师复调教学的论文,对于研究作为音乐教育家的谭小麟,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与现实意义。

    刘晓江博士学位论文《中国近代和声技法的调域类型及历史走向》中,“六、谭小麟作品的调域分析”指出:“谭小麟是中国近代难得的一位作曲家,既有深厚的传统修养,又有现代作曲技术,他将两者融合在一起,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值得人们研究和思考。谈到谭小麟的创作,一直以来人们习惯于依兴德米特的理论进行解释,实际上,谭小麟的作品,调域扩展方式的最大的特点不是‘兴氏调中心’,而是中国调式及其旋法,这一点往往被忽视了。在谭小麟创作中,始终没有改变的是他的调域扩展方式,这种方式正是中国调式及其旋法的集中体现。”[14]接着,论文从“1、五声调域基础”、“2F同宫九声的运用”、“3、兴德米特的影响”三个方面进行分析与论述。这是近年来有关谭小麟研究富有新意的成果之一,略显遗憾的是论文分析的对象仍然是艺术歌曲,几乎没有涉及谭小麟的室内乐作品。

    徐玺宝、杨春晖的《谭小麟〈小提琴及中提琴二重奏〉的创作特征》在对作品进行了较为细致的分析后认为作品:“写作手法精致洗练、风格清新典雅,其富有个性化的曲式结构、极具现代性的和声结构和强烈民族特色的旋律发展,以及纯熟精深的复调创作技法,使音乐具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和浓厚的民族情感。作为我国近代早期的室内乐作品,时至今日,其创作风格和音乐思维对于我国现代音乐创作来说仍具有很高的参考价值和现实意义。”    

另外,近年来有关谭小麟的专题研究,还有三篇硕士学位论文:翁晓宇《谭小麟及其艺术歌曲研究》(福建师范大学2004年)、颜胤盛 《继承与创新——浅析谭小麟后期音乐作品的多声技法》(湖南师范大学 2005年)与李婷《谭小麟室内乐创作技法与民族风格研究》(河南大学2008年),分别从音乐表演、作曲技法与音乐分析的角度对谭小麟的相关作品进行了研究。

 

结语

 

201141618日,“纪念谭小麟先生百年诞辰系列学术活动:手稿展、音乐会与研讨会”,在上海音乐学院隆重举行[15]。这是中国音乐界第一次以手稿展的方式研究、呈现一位杰出作曲家的艺术成就;也是继1988年北京音乐会后,第二次举行谭小麟作品音乐会(周小燕先生、蓝汉成教授分别指导艺术歌曲与室内乐部分)并全程录影;加之研讨会上王毓和教授、罗忠镕教授、陈聆群教授、陈钢教授、杨立青教授、杨燕迪教授等的专题发言,与青年学者王勇、刘涓涓等的学术论文;三种方式,立体呈现了谭小麟先生的艺术成就及其在中国新音乐历史上的重要地位,并把谭小麟研究推向了最新的层面。作为系列学术活动的既定规划与后续工作,《谭小麟百年诞辰纪念文集》(附谭小麟作品音乐会实况CD)正在紧张而有序的编撰之中,并将在1912319举行首发式。文集包括本次研讨会发表的论文,历年谭小麟研究论文选,谭小麟作品手稿选(图片),谭小麟艺术歌曲与室内乐作品选,谭小麟文字作品,谭小麟艺术档案选(图片)等。

    至此,《谭小麟研究之研究》及其“补遗与更新”,应该较为准确、全面地呈现了谭小麟研究的概貌,希望它对谭小麟研究乃至中国近现代音乐史研究,能发挥索引与一定的导航作用,期待谭小麟研究与中国新音乐研究,能够不断有所新发现与新成绩。

2011年6月24日

[] 钱仁平《谭小麟研究之研究》(上、下),《黄钟》(武汉音乐学院学报)2004年第23期连载。

[]特别鸣谢国家图书馆并张志清副馆长、顾犇博士、孙俊老师等,上海音乐学院图书馆并张雄老师、韩斌老师、孙剑老师、肖阳老师等为本文写作所提供的文献支持工作。

[] 钱仁平《谭小麟研究之研究》(上),《黄钟》2004年第2期,第30页。

[] 1961121,经文化部同意,傅雷先生将所保存谭小麟手稿及此文邮递至北京图书馆现国家图书馆存放。此文应该此前撰。后收入傅敏编《傅雷谈艺录》,三联书店2010北京第1版,第354-355页。需要提及的是李小文在《也说傅雷与谭小麟——记谭小麟手稿入藏国家图书馆始末》(《音乐爱好者》2005年第11期)中也引述了这份资料,但把1912年误为1911年。

[] 需要提及的是,现在通用的诸如《中国大百科全书·音乐舞蹈卷》(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9年第1版)、《中国音乐词典》(人民音乐出版社1984年第1版)及其《续编》(人民音乐出版社1992年第1版),以及不少中国近现代音乐史教程、专著中的音乐家出生年月日,与《国立音乐专科学校学生成绩册》中的相关记载,有不少出入。作为上海音乐学院图书馆特藏文献整理与《上海音乐学院志》编撰工作的一部分,上海音乐学院图书馆与《上海音乐学院志》编委会办公室,已经系统开展相关研究与考证工作。

[]钱仁平《谭小麟研究之研究》(上),《黄钟》2004年第2期,第29页。

[]周凡夫《谭小麟生平研究》,载刘靖之主编《民族音乐研究》香港商务印书馆1989年第1版,第206-207页。

[]比如:“破晓拥被起,窗外日渐红。披衣起漱洗,对镜整颜容。下楼见我父。敦嘱‘须用功’。入厨见我母,为我备早餐。须臾共食毕,执帽神悾惚。鞠躬告别行,举家出相从。珍重千万语,句句情稠浓。阿妈执我手,泫然眼泪红。相对漠无言,哽咽难诉衷。强笑相劝慰:‘暑期转眼中’。缓步下山去,登车出小弄,穿过凉亭下,东方日荧荧。乡民赶朝市,寺僧撞晓钟,迥顾远山上,白巾曳长风,心随轮影乱,情同山雾濛。”谭小麟《春假归家省亲》,《沪潮》季刊1931年第4卷第1期,第213页。

[]比如:“九岁弄胡琴(现在的文献多认为他七岁学习二胡),十岁涂鸦鸟;十七离家门,到沪入学校。”谭小麟《春假归家省亲》,《沪潮》季刊1931年第4卷第1期,第211页。

[]钱仁平《谭小麟研究之研究》(上),《黄钟》2004年第2期,第29页。

[11]钱仁平《谭小麟研究之研究》(上),《黄钟》2004年第2期,第32页。

[12] 《谭小麟研究之研究》发表之前已有但被遗漏的研究成果主要有:何建军《谭小麟作品研究》(硕士学位论文,中国艺术研究院,1990,发表在《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部学报》1991年第1期,后作为附录收入作者的《周文中的<草书>》,湖南文艺出版社2004年第1版);曾逢文《论谭小麟音乐创作分期及风格》(《黄钟》1996年第2期);张丽娟《谭小麟艺术歌曲〈彭浪矶〉的创作风格》(《吉林艺术学院学报》2002年第1期)等。

[13]陈铭志《回忆谭小麟先生讲授的对位课纪要》,《音乐艺术》2007年第3期,第14页。

[14]刘晓江《中国近代和声技法的调域类型及历史走向》,上海音乐学院博士学位论文,2007年,第75页。

[15]详参钱仁平《感悟前贤风范  触发当代创造——纪念谭小麟先生百年诞辰系列学术活动综述》,《人民音乐》2011年第7期。

                                                                                                               —— 转载自钱仁平教授博文(《黄钟》即将刊出)